

我低头看着她埋在我颈窝的样子,声音哑着在她耳边说: “晴姐……把手伸进来。” 晴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眼,带着一丝慌张和犹豫看着我,声音很轻: “……这里真的不行……” 我却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裤腰处带了带,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伸进来。” 晴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手指颤抖着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慢慢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掌心很烫,指尖带着细微的颤动,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好烫……”她声音极轻地在我耳边呢喃了一句,手却没有停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小心,带着明显的紧张。每次有人从不远处走过,她的手就会明显顿一下,身体也绷得更紧。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喷在我颈侧,又热又乱。我伸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覆在她吊带背心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着她柔软的胸。
晴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 “……别……别摸那里……” 我却没有停手,反而把她的吊带背心往下拉了一些,让她一只雪白的乳房露了出来,掌心直接覆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我用指腹轻轻摩挲,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烫。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我忽然低声在她耳边说: “晴姐……蹲下来。” 晴姐明显愣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抗拒,声音压得很低: “……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我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命令: “蹲下来……用嘴。” 晴姐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慢慢蹲了下去,背靠着树干,双手扶着我的裤腰。她的开衫还披在身上,但因为蹲下的动作,里面的吊带背心完全敞开,雪白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软,然后才慢慢把头凑近,把我已经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嗯……”晴姐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她动作很小心,舌头缓慢地卷着前端,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把头往前送一些。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公园里偶尔有散步的人走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隐约传来。
每当有人靠近的时候,晴姐就会明显紧张起来,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却没有停下。她把头埋得更低,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面前的样子,看着她薄薄的吊带背心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我伸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低哑地问: “晴姐……刺激吗?” 晴姐没有抬头,只是含着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鼻音。
她把头又往前送了一些,动作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湿润声音。夜风吹过,公园里越来越安静,只有我们在这里,隐在树影之后。我低头看着晴姐蹲在我面前的样子,看着她含着我、动作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晴姐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眼,带着一丝慌张看向我,却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轻轻往前顶了顶腰。
“……嗯!”晴姐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喉咙被我顶得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声音。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我按着后脑勺固定住了,只能含着我发出模糊的呜咽。我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缓慢地前后动了起来。晴姐的舌头还来不及适应,就被我一下一下顶进她的喉咙。她抓着我的裤腿,指尖用力,眼睛里渐渐泛起水光,却还是努力地张着嘴,让我动。
“晴姐……别躲。”我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晴姐被我顶得连连后退,背靠着树干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含着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嗯……”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湿了她下巴和吊带背心的领口。她的眼睛湿润着,带着水光,却还是努力地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丝被我控制的顺从。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按着头侵犯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渐渐激烈起来。每次往前顶,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紧致地收缩着,把我裹得极紧。晴姐被我顶得发出一连串压抑又湿润的声音,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轻颤,雪白的乳房在吊带背心里随着晃动,隐约能看到她胸前的粉色。公园里偶尔传来散步的人说话声和脚步声,每次有人走近,晴姐的身体就会明显僵硬一下。她想抬起手推我,却被我按着后脑固定住,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唔!嗯……嗯……”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按着头侵犯的模样,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撞进她嘴里。晴姐被顶得眼角泛红,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吊带背心上。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裤腿,指节发白,却没有再试图推开我。我喘息着,声音低哑地说: “晴姐……含紧一点……” 晴姐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却还是努力地收紧了喉咙,舌头胡乱地卷着我。
她的眼尾泛着水光,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夜风吹过,公园里越来越安静,只有树叶沙沙作响,和她被我按着头侵犯时发出的湿润声音交织在一起。我按着她的后脑,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嘴里。晴姐被我顶得连连后仰,身体剧烈颤抖着,却还是乖乖地张着嘴,任由我越来越激烈地动。
我按着晴姐的后脑,动作越来越重,一下一下撞进她嘴里。她的喉咙被我顶得发出湿润又压抑的声音,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沾在她雪白的胸口和吊带背心上。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裤腿,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却还是乖乖地含着我。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动作一顿,微微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一大群老头老太正结伴散步过来。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边走边聊天,声音不算小,明显是散步的队伍。领头的几个老人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大概只有二十多米。晴姐也听到了动静,她明显慌了,含着我的性器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急切的呜咽:“……唔!嗯……” 我立刻按住她的头,压低声音说:“别动。” 晴姐身体僵硬着,含着我的鸡巴不敢动弹,只能用湿润的眼睛惊恐地看向我。
远处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隐约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了。我低头看着她,迅速把她扶起来,同时低声说: “走,不能在这里了。” 晴姐慌忙站起身,动作有些狼狈。她伸手想去拉开衫,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我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吊带背心被我刚才拉得有些凌乱,雪白的乳房半露着,低腰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里面什么都没穿——忽然心生恶趣味。
我直接把她披在身上的米白色长袖开衫一把扯下来,扔到自己肩上,声音低声却带着命令地说: “开衫我拿着。” 晴姐明显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声音带着慌张和抗拒: “……你干什么?!把衣服还给我!” 我却没有理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公园更深处走,同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别废话,跟着我走。” 晴姐被我拉着往前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吊带背心,另一只手试图往下拉短裙,可越走越慌,动作反而更乱。夜风吹过,她胸前的布料被风掀起,雪白的乳房时不时露出一点形状,而低腰短裙也因为走路幅度,偶尔会露出里面光洁的臀线。我们沿着小径往湖的方向走。路上偶尔会遇到散步的路人,我便会故意放慢脚步,让晴姐走在前面,或者忽然伸手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露出她光裸的下身。
每次她都会惊慌地压住裙摆,转头瞪我,声音压得极低: “……你!你别这样……” 可我只是笑着把开衫往肩上搭了搭,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公园湖中心的凉亭。这里位置相对偏僻,灯光也比较暗,四周被湖水和树木环绕,晚上基本没什么人。凉亭里只有两张长椅和一张石桌,显得空荡荡的。我拉着晴姐走进凉亭,把她按着坐在长椅上,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把米白色开衫随意扔到石桌上。晴姐喘着气,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和裙摆,脸红得厉害。
她转头瞪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满: “……你刚才太过分了。” 我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身上,低声在她耳边说: “晴姐……你刚才在树那边,含得可勤快了。” 晴姐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把头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不许再说了。” 夜风吹过湖面,带着水汽和凉意。凉亭里安静得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晴姐的身体还带着刚才的余温,靠在我身上微微发烫。我低头看着她被我弄得衣衫凌乱的样子,忽然伸手从她吊带背心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只雪白的乳房,缓慢地揉捏起来。晴姐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里……”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这里没人。” 晴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随着我的手掌轻轻颤动着。
凉亭里安静得很,只有湖面偶尔传来的水声和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把晴姐拉进怀里坐好后,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露出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晴姐看着我突然半脱了裤子,明显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声音低哑地说: “晴姐,吐口水。” 晴姐脸瞬间红了,她看着我,眼神带着明显的羞耻,却还是慢慢低头,对着我硬挺的性器吐了两口透明的口水。
黏稠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流,把我整根都弄得湿滑不堪。我满意地笑了笑,一把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到我腿上。晴姐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湿热黏腻的穴口隔着我硬挺的肉棒轻轻摩擦着。我伸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屁股,声音在她耳边说: “晴姐,夹紧一点……像翘二郎腿那样坐在我腿上夹着。” 晴姐咬了咬嘴唇,虽然满脸通红,但还是听话地把双腿并拢,摆出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把我整根硬热的肉棒紧紧夹在她温暖柔软的大腿之间。
她的腿肉又嫩又热,把我完全包裹住,而她湿透的小穴则正好贴在我肉棒上方,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不时蹭到我。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慢地上下动了起来。晴姐被我带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她湿滑的穴口都会轻轻扫过我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乱。“……嗯……啊……”晴姐压抑着声音,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尖用力。
我把动作渐渐加快,一边动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晴姐……你的腿夹得我好舒服……里面还这么湿……” 晴姐羞得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别说了……” 我却没有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在她大腿间抽插。她的腿肉又软又热,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肉体摩擦声,而她湿热的小穴则一直贴着我,时不时被我的肉棒顶到,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这样又持续了一会儿,我忽然把她扶起来,让她站起来,背对着我。我把她的屁股往后一拉,让她微微弯腰,用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然后从后面把她的大腿再次夹住我的性器。这一次,我像后入一样,从后面开始在她大腿间抽插。晴姐温暖柔软的大腿肉紧紧包裹着我,而她湿透的小穴则正好贴在我上方,每一次往前顶,都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湿热和黏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轻晃,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我喘息着,声音低哑地说: “晴姐……你的腿……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晴姐抓着栏杆,身体剧烈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啊……太……太明显了……别……别这么用力……” 我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真正后入一样撞击着她的大腿。她的小穴一直贴着我,湿滑的淫水不断沾在我肉棒上,让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淫靡。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我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蹲到我面前。晴姐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我湿滑的性器含了进去。我按着她的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撞进她嘴里。晴姐被我顶得连连后仰,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却还是努力地含着我。最后,我低吼了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晴姐被射得身体一颤,却还是把嘴闭得紧紧的,把我射出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她喘息着跪在地上,抬起眼看着我,眼神又软又乱,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我喘着粗气,伸手把她扶起来,把她重新抱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 “晴姐……你吞了。” 晴姐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耻: “……你别说了……” 夜风吹过湖面,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晴姐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带着余温,而我则抱着她,慢慢平复着呼吸。
射完之后,我把晴姐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她还带着刚才的高潮余韵,呼吸有些乱而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微微湿润,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眼神还带着水光,显得又软又乱。我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晴姐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眼,带着一丝慌张和迷离看着我,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回应我。
我们的嘴唇交缠在一起,舌头缓慢而湿热地搅动着。她嘴里的味道混着我刚才射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浓烈的腥甜,让这个吻显得格外暧昧而色气。就在这时,凉亭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妈妈,那边好像有人……” 一个小孩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却没有停下,反而把晴姐按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吻着她。晴姐明显慌了,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急切的低语: “……有人……有人过来了……” 我却只是低笑了一声,声音在她唇边说: “不管他们。” 晴姐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孩好奇地往凉亭这边张望,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那边有人在干嘛呀?” 小孩的母亲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间脸色一变。她赶紧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声音带着慌张和尴尬: “没、没干嘛!我们快走,别看!” 说完,她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凉亭里重新安静下来。晴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张: “……被看到了……他们一定看到了……” 我却只是低头继续吻她,动作没有半点停顿,甚至还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缓慢而用力地搅动着。晴姐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指尖用力。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从她吊带背心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一只雪白的乳房,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我用指腹轻轻摩挲,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烫。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她一点,声音低哑地问: “晴姐……刚才被发现了,你害羞吗?” 晴姐抬起眼,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湿润而躲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刚才怎么还继续……我刚……刚吃完你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眼神闪烁着明显的羞耻,声音更低了: “……你不嫌弃吗?”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乱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伸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 “晴姐,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我顿了顿,又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我永远喜欢你……不管怎么样。” 晴姐看着我,眼神微微湿润。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主动把头抬起来,重新吻住了我。这一次,她的吻带着一丝急切和依赖,舌头缠着我,动作比刚才更主动了一些。她的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借力。我们就这样在凉亭里吻了很久。夜风吹过湖面,带着凉意,而我们两个人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晴姐的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任由我吻得越来越深。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吊带背心里面,缓慢地揉着她柔软的胸,拇指不时扫过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慢慢停下来。晴姐靠在我怀里,呼吸还有些乱,脸上的红意却迟迟没有退去。她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说: “……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要不要回去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 “再坐一会儿吧……晴姐。” 晴姐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更深地靠进我怀里。
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我们之间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