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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第60-61章】【作者:大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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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srlharb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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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湿热的紧致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随着杨光远动作的加剧而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雾气,沉甸甸地压在这个狭窄而昏暗的空间里。
冯舒的手指死死地扣住那两只幼小的脚踝,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细腻而冰凉的,与她掌心微微渗出的热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双小腿在她大力的压制下,被迫向两侧极度张开,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要触碰到那张涨红且满是泪痕的小脸。
她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具细弱的骨骼正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竟然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杨光远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正在拉风箱的老牛,每一口浊气都喷吐在那脆弱的胸膛上。
他的双眼赤红,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扩散到了边缘,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被他无情撑开、正在被他肆意蹂躏的细小入口。
那处娇嫩的所在,此刻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凿入而被带进深处,又随着他的抽出而翻卷出一圈鲜红的媚肉。
“呃……啊……紧……真他妈的紧……”杨光远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低吼,他的腰部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个小东西彻底捣碎的狠劲。
“噗嗤!咕叽!噗嗤!”体液在那狭窄的甬道内被反复挤压、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有些刺耳,就像是某种淫靡的乐章,伴随着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噎声,刺激着两个成年人扭曲的神经。
冯舒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处连接点上。
她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残忍地破开那幼小的阻碍,看着那两片稚嫩的臀瓣是如何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形、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具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然后又无力地落回脏乱的沙发垫上。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成年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与毫无反抗能力的脆弱,在她眼前交织成了一幅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画面。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
相反,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德感与施虐欲的快感。
杨光远的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正好掉进了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里。
“唔……呜……”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头部被杨光远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身体时不时地因为剧痛而发生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小舒……你看……他咬得我好紧……哈啊……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冯舒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他正在剧烈运动的耻骨上。
冯舒没有挣扎,她的手掌贴上了那片潮湿浓密的毛发,感受着那下面坚硬如铁的骨骼每一次撞击在柔嫩臀肉上的力度。
“啪!啪!啪!”囊袋拍打皮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杨光远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的本能冲刺。他不再顾及身下这个小生命是否还能承受,脑子里只剩下了发泄的欲望。
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肉壁死死包裹、层层绞紧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仿佛都要酥软了。
“要到了……呃……小舒……我要射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
冯舒闻言,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将那两只乱蹬的小脚压得更死,彻底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杨光远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突然停止了抽插,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那处狭窄甬道的最深处,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啊……”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
但紧接着,那股力量就被杨光远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了下去。
杨光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射了……射给你……全都给你这个小骚货……”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热度,疯狂地灌注进了那个幼小的身体里。
那处脆弱的肠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量的液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
冯舒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杨光远每一次射精的颤抖,那具小小的身体都会随之发生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那滚烫的液体正在灼烧着他的内脏。
这种灌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杨光远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肮脏与罪恶注入这个纯洁的生命体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压出来,他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伏在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轰鸣声,和杨光远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已经彻底停止了哭泣,小脑袋歪在一边,双眼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在那处结合的部位,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污渍。
冯舒缓缓地松开了手。
那两只被她压制了许久的小脚无力地滑落下来,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那是她刚才用力的证明。
她站直了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还不想起来的杨光远,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女士腕表。
秒针正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完了吗?”冯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冷淡得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杨光远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还沉浸在那余韵之中不愿醒来。
他懒洋洋地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无力地张开着,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杨光远翻身坐在沙发上,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下身的狼藉。
“呼……真爽……”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伸手在满是精斑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小东西,比吴媛那个死鱼强多了。”
冯舒没有接他的话茬,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脚踝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
“爽完了就赶紧穿裤子。”她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得去把李哲换回来。”
杨光远擦拭动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冯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她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感到有些扫兴。
“急什么?才几点?”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目光又忍不住在那具赤裸的幼小躯体上流连了一圈,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李伦以为我带着哲哲去补习班了。”冯舒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补习班还有半个小时下课,我们得在那之前赶过去,装作刚下课的样子回家。”
她转过身,看着还赤裸着下半身的杨光远,眼神中多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而且,那个跟你换孩子的人,估计也快把李哲玩坏了。要是弄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回去李伦检查身体的时候不好交代。”
提到李伦,杨光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嘴上说着看不起李伦,但内心深处,对于那个有着合法丈夫身份的男人,还是存着几分忌惮。
毕竟,他和冯舒现在的这种关系,是建立在李伦不知情,或者说“假装不知情”的基础上的。
一旦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麻烦事儿肯定少不了。
“切……真扫兴。”杨光远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开始提裤子。
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用脚尖踢了踢,“这玩意儿怎么办?扔这儿?”
冯舒瞥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小生命。
那是刚才杨光远泄欲的工具,现在却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被随意丢弃。
“给那个隔壁的人发消息,让他把李哲送过来,顺便把这个带走。”
冯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的交接,“告诉他,如果不准时,我就报警。”
杨光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舒,你可真行!咱们刚干完这事儿,你就要报警抓人家?”
他笑得前仰后合,走过来一把搂住冯舒纤细的腰肢,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过我喜欢,这就叫……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拔吊无情?”
冯舒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那带着烟草味和腥味的嘴唇。
“少废话,快点。”她推了推杨光远的胸膛,示意他赶紧拿手机联系人。
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并不是担心死活,也不是真的怕李伦发现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场游戏的时间已经到了。
在那股热潮退去之后,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她依然是那个外表光鲜亮丽、家庭幸福美满的李太太,依然是那个在单位里受人尊敬的会计师。
至于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枯燥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是她为了填补内心空虚而吞下的一颗毒药。
现在,药效过了,她该回到那个名为“现实”的笼子里去了。
杨光远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没过几秒,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然是对方回消息了。
“那个傻逼说他马上过来。”杨光远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冯舒,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说哲哲那小子刚才叫得可欢了,好像也被操爽了……你说,咱们儿子是不是天生就有点那个倾向?”
冯舒正在整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她从镜子里看着杨光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脑海中浮现出李哲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的小脸。
那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但此刻,听到他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她的心里竟然没有升起太多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沉的麻木。
或许,在这个畸形的关系网中,没有人是无辜的,注定要成为他们欲望祭坛上的牺牲品。
冯舒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过身,率先向门口走去,“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第61章:门后的贪婪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陈旧皮革的霉味,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在这个狭窄玄关的每一寸墙壁上。
冯舒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那颗因刚才的暴行而躁动不已的心脏稍微冷却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动把手,逃离这个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空间。
就在那金属锁舌即将弹开的瞬间,一只滚烫且带着湿漉漉汗意的大手猛地从身后伸了过来,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冯舒的耳膜微微发颤。
杨光远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他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将冯舒整个人死死地禁锢在自己与那扇斑驳的防盗门之间。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令人反胃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喷吐在冯舒那白皙细腻的后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急什么……小舒……”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尚未完全发泄出来的贪婪与不知足,他的嘴唇贴着冯舒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舐着那枚精致的珍珠耳钉。
“那个傻逼还没来呢……咱们还有时间……”
冯舒微微皱眉,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瑟缩,试图躲避身后那根即使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却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的硬物。
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杨光远腰部的摆动,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敏感的尾椎骨。
“别闹了,杨光远。”冯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作镇定的冷淡,她试图用手肘向后推拒,但那点力气在杨光远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李哲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反正那小子现在也被玩得神志不清了吧?”
杨光远发出一声嗤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身体贴紧,一只手粗暴地钻进了冯舒那条修身的包臀裙底。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行,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而且……你刚才不是也看得很爽吗?嗯?湿得这么快……”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片湿软的肉唇,那里因为之前的观战和隐秘的兴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浸透得一塌糊涂。
冯舒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掌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在了门板上。
她不得不承认,杨光远是对的。
刚才那场残忍的暴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名为“背德”的开关,让她此刻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空虚的状态。
“别……在这里……”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杨光远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摇晃的吊灯。
“就在这里……就在这儿才刺激……”杨光远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直接扯开了冯舒那条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将那两片碍事的布料挂在了她的膝弯处。
随后,他双手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膝盖猛地顶开她的双腿,腰身重重一沉。
“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处炸响。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扣住了门板上那些凸起的纹路,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粗暴摩擦带来的痛楚与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杨光远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进入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门板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门板撞穿的狠劲。
防盗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场激烈的交欢中轰然倒塌。
冯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衣料下上下翻飞,擦过冰凉的门板,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好深……太深了……杨光远……你这个疯子……”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勾住了男人的腰,迎合着他那暴风雨般的攻势。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杨光远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冯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扭曲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端庄优雅的李太太,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脏乱的门板上肆意操弄,嘴里吐露着淫荡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这根大鸡巴?”他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肢,一边凑到冯舒耳边恶狠狠地逼问,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喜……喜欢……啊!好大……撑满了……”冯舒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的一切。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试图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就在两人即将攀上高峰,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门板前一同沉沦的时候。
突然,那扇一直作为他们支撑点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咔嚓……”锁舌转动的声音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杨光远正处于冲刺的关键时刻,根本来不及反应,随着门板的突然向内移动,他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连带着怀里的冯舒也一同摔向了玄关的地板。
两人狼狈地纠缠在一起,那根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迫滑了出来,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门口的光线瞬间涌入这个昏暗的空间。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把带着锈迹的钥匙。
他似乎也没想到一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猥琐而了然的笑容。
“哟,这么有兴致?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年轻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油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衣衫不整的冯舒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双还挂着内裤的长腿上。
杨光远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提上裤子,脸上并没有多少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爽。
“怎么才来?磨磨唧唧的。”他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男人的身后。
在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那是李哲,此刻穿着一件明显被人拉扯过的衣服,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苍白瘦弱的锁骨。
他的书包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带子扭曲着,仿佛是被人匆忙间套上去的。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灵气和倔强的黑色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焦距。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对于眼前这一幕……衣衫不整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冯舒此时也整理好了裙子,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李哲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男孩的嘴角边,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刺眼的白痕,那痕迹一直蔓延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他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哲哲……”冯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李哲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机械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冯舒,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上。
那个年轻男人嘿嘿一笑,伸手在李哲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像是对待一件刚刚使用完毕的工具。
“这小子挺耐玩的,就是后面有点没力气了,跟死鱼似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贪婪地在冯舒身上打转,“怎么样?那个小的玩得还爽吗?咱们这次交换,可是互惠互利啊。”
杨光远冷哼一声,走过去一把将李哲拽了过来,动作并不温柔。
“还行吧,比你这破地方强。”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李哲,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凑到李哲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哲哲?叔叔给你找的新老师,教得好不好?”
李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面对天敌时的反应。
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那抹干涸的白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
冯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感。
她走上前,掏出湿巾,动作粗鲁地擦去了李哲嘴角的那抹污渍,仿佛那样就能擦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行了,别废话了。”她冷冷地说道,将用过的湿巾扔在地上,没有再看那个年轻男人一眼,“我们该走了,补习班要下课了。”
她拉起李哲那只冰凉的小手,触感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记住,回去之后,如果爸爸问你……”冯舒的声音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语气变得柔和而诡异:“就说今天补习班的老师教得很认真,你学到了很多新知识……知道吗?”
李哲木然地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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